第(1/3)页 篝火噼啪作响,烤兔肉的香气在夜风中弥漫。 花奴靠在裴时安怀里,接过他递来的一块兔肉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但比之前好了许多。 顾宴池坐在对面,沉默地嚼着兔肉,目光偶尔掠过花奴,又很快移开。 气氛有些微妙。 三个人,两男一女,困在这与世隔绝的谷底。 篝火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斜长,投在背后的崖壁上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 裴时安低头看向花奴,眼中满是心疼。 “还疼吗?” 花奴摇摇头,扯出一个笑。 “好多了。白先生的药很管用。” 她顿了顿,抬起眼,看向夜空。 谷底的天空被崖壁切割成狭长的一条,星光稀疏,却格外明亮。 “今晚的星星真好看。”她轻声说。 裴时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忽然眼睛一亮。 “等等。” 他放下兔肉,站起身,仰头望着那片星空,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在计算什么。 花奴和顾宴池同时看向他。 片刻后,裴时安低下头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 “我想到了。” 顾宴池挑眉:“想到什么?” 裴时安快步走到潭边,蹲下身,用手试了试水流的方向,又抬头看了看星空的方位。 “水流是往东的。”他转过身,看向两人,“若我猜得不错,这条暗河最终会流向围场东侧的那条大河。” 顾宴池眯起眼:“你是说……顺着水流出去?” 裴时安点头。 “但水流太急,而且不知道暗河有多长,有没有出口。”顾宴池沉声道,“贸然下水,风险太大。” 裴时安看着他,目光坚定。 “我有办法。” 他走回篝火旁,捡起几根烧过的树枝,在地上画了起来。 “你们看,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。这是北斗七星的方向。水流往东,而东边十里外,就是围场的界河。” 他用树枝在地上划出一道弯曲的线。 “这条暗河,应该是那条河的支流。只要我们能顺着水流的方向,就能找到出口。” 顾宴池皱眉:“你怎么确定?” 裴时安抬起头,一字一句。 “我父亲生前走遍大江南北,画过无数水利图。其中一幅,就是这西山围场的地下水系。” 花奴的眼睛亮了起来。 “你是说,父亲留下的图纸里有记载?” 第(1/3)页